另外就是把原本的土地面变成水泥地面。
陈凌来到郊县的狗场,山猫他哥钟文看到陈凌跟看到救星似的:“富贵你可算来了,三子这狗场,都快把人搞疯了。”
“这事儿怪我们,最近我们也走不开,文哥你放心吧,以后就不用你和嫂子操心了。”
陈凌从车上拿出来自己的礼盒,都是些价值不菲的烟酒。
“咱们这关系,还带这些东西干嘛?”
钟文简单推搡了一下,就收下了。
山猫是家里老三,在钟教授这种家庭来看,山猫要不是跟了韩教授,从来就是不务正业的那一类人。
再往前,就跟纨绔子弟也差不多了。
所以钟文的媳妇,也就是山猫的嫂子,一直对山猫这个小叔子有不小的看法。
要不是钟教授二老开口,钟文夫妻俩是绝对不带管这个狗场的。
就是管着,也趁机跟钟教授二老这当父母的要了不少钱。
在钟文夫妻俩看来,钟教授夫妇两个也是偏心小儿子的。
连带着山猫的姐姐,也是跟山猫关系更近。
心里一直是有怨言的。
帮小儿子办事,行,必须给钱。
而且还不能给少了。
这次就顺势刮了二老不少钱。
总之,家里孩子多了就难免有这类事,避免不了的。
不管城里还是乡下。
比起乡下,如同王聚胜兄弟俩的那种,山猫家这样的会好一点的,就是平日里表面上看不出来,兄弟两人表面还是很和睦的。
陈凌要不是和山猫认识久了,加上今年下半年狗场这边没人管,也根本不知道这种事。
不过这样也好,山猫他们亲兄弟明算账。
陈凌来的时候带的礼物,也是值钱的烟酒,酒水还专门贴了孙艳红的商标。
这样也省得跟人多客套。
陈凌也烦这个。
所以就只问狗场的近况,没说别的。
而钟文作为教授家里长起来的孩子,也是很擅长交际的,接了礼物,就热情的不行。
介绍了一下近况后,还一副为陈凌考虑的模样。
说:“我听我爸说了,你想把之前那些乡镇玩斗狗的人找过来管理狗场,那些人玩斗狗都是冲着赌钱去的,这样的人靠得住吗?”
“靠不靠得住,也难说,我先找找看吧,来年我们准备要开始卖小狗的,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。”
陈凌没跟他说自己的真实想法,跟着他在狗场转了一圈。
看了看他们把狗照顾的情况,陈凌心里很无奈。
就知道,这狗场没法指望一帮不喜欢养狗的人能管多好。
哪怕是给了钱,雇了人。
也只是简单的每天喂狗,和打扫卫生而已。
想让这些狗,养的个个膘肥体壮,精神抖擞,同时又性格亲人,那是做白日梦。
“啊?开始卖狗了?
不是我说,富贵,这狗能赚钱吗?
你做生意那么厉害,有饭店开着,有方便面长日进斗金,有必要养这么多狗吗?
你看这些大狗,吃得多拉得多,每天打扫卫生也不行,味道太大了。
还得操心这个那个,多麻烦啊。”
钟文带陈凌走到深处的时候,已经早有准备的戴上了两层棉布口罩。
养大型狗的都知道,这些狗,尿骚味比屎臭味要重的多。
而且长期在一个地方养狗,这个尿骚味是长时间难以散掉的。
如果是这种大型的狗场的话,那就更别说了。
那种味道,比垃圾场还要酸爽。
“刚开始不是为赚钱,现在说到底也不是真的为赚钱,还是我俩喜欢养狗的缘故。”
陈凌笑了笑,他和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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